话音一落,华恒就是皱起了眉来,那位府试案首怎么来了?!
知府贺贸更是惊讶地睁大了眼,他方才还没认出来,原来竟是他亲自点的案首。
贺贸虽然糊涂懈怠,但是和李帆一样,爱才惜才,他一见是魏铭,两眼抖了光,连忙招呼道:“魏生为何而来?怎地不在家中准备道试?”
竟是一副招待魏铭做客的态度。
别说华恒脸上僵了一下,原告赵王浒一家人更是拉了脸。
他们家是塞了钱让知府办事的,行吗?知府怎么同被告的人友好攀谈起来了?
魏铭也被这位摸不清重点的贺知府闹的差点笑了,他好歹还知道自己为何而来,连忙把话说了,“……请了一位同为养狗大户的老人家来此,与两位仵作再将狗尸验一番。”
他这么说,华恒是不想答应的,狗嘴里的药和桂志育家的耗子药一样,都是桂志育家乡出产,这还不就行了,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。
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知府破天荒地先他开了口,“既然魏生如此说,那便把那位老人家请来吧!”
华恒立时朝他投去了一个不满的眼神,贺贸并不在意,道:“多验一次也没什么!”
魏铭去请了西山余,赵家人已经猜到了必然是西山余的,赵王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