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眼了,而以儆效尤四字,更是让刘春江的父兄也冷了脸。
刘母哭天抢地,刘春江父亲刘明德也起了身,“训导要拿刘氏杀鸡儆猴,还同刘氏宗学谈什么联手?”
这话可把桂志育说得更加生气。刘家先就态势强硬,视县学为洪水猛兽,他亲自上门,连刘明德的面都没见到。
这也就罢了,总是当年刘许的事闹得不快,可方才刘沣同爹娘那般哭求,明里暗里要让他偃旗息鼓,若是旁的事,桂志育不是不能牺牲自己为了县学更好,可刘沣同是害群之马,不严肃处置,后面的学子有样学样,就算是拉来了刘氏宗学,县学也是一盘散沙!
桂志育生气,刘明德也不满,本来双方要借此事,化开多年坚冰,谁想冰面碰撞交叠,越发坚不可破了。
郝修和刘春江都吓了一大跳,连忙上前好言劝慰。
魏铭倒是坐在一旁,没被场中的情绪所感染。
能出现这等状况也不奇怪,不论今日能不能谈出一个友好的结果,县学和刘氏宗学的路,十有八九都会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断送。
县学有县学的难处,刘氏有刘氏的立场,他们不是不能联合,只是最关键的问题没有解决。
说来说去,当年刘许之事,才是关键!
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