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吊着,崔稚这心里就跟闻到了香味儿似得。
山东地界的羊汤不似江南地方,基本没有羊肉的膻味,只有咸香浓郁,搭配刚出炉的烧饼,那叫一个人间美味。她都多少年没吃了,前几日还在魏铭耳朵边抱怨,谁想到被他记了下来,拿来往她心头种草。
没办法,吃喝这件事,崔稚只有妥协的。
她瞧了一眼段万全,段万全给她眼神示意,崔稚只好快步跟上魏铭,伸了手指头轻挠他负在背后的手,“好木哥,带我去呗!”
魏铭仍旧背着手,摇了摇头,“穷。”
崔稚一呛,“那我请你总行了吧!”
魏铭立时道:“那敢情好。”
听着段万全在旁笑,再见魏铭满眼戏谑,崔稚觉得,魏大人就是个小心眼子嘛!自己不就在他脸前嘚瑟了一下,至于坑她一碗羊肉汤钱?!
对,就是小心眼子!都是案首,比人家大大方方的孟案首差远了!
——
一肚子的羊肉汤和热烧饼,到了第二日才消化掉。
段万全出门做事去了,每次考试,比考生更忙的人就是他。崔稚问他有没有也想着举业,他摇了头,“人各有长,比起举业,也许我更适合同人打交道。”
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。段万全与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