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黄的东家,也没有如何热情,且那五景酿的少东家,不是个小丫头片子吗?我爹还真能把她当回事?”
他说这冷冷一哼,娄江已经从这一声哼中瞧出来端倪。
原来孟中亮,同这五景酿的少东家有些罅隙。
那可就太好了!
虽然五景酿的少东家人小鬼大,又鸿运当头,但若是有孟中亮这个拦路虎,只怕她也未必占尽了运气。
娄江高兴起来,拍了孟中亮的肩膀,“好兄弟!你是知道我家元和黄的,今次就是要趁着邀酒大会的热,打下泰州这块铁,到时候咱们家酒水卖起来,兄弟我定然给你这大功臣,封上一个大红包!保证你安安稳稳藏着,谁都不知道!”
孟中亮一听,眼就亮了。
能趁机捞上一把,偷偷置了私产,还要受制于老爹吗?!更不要看那家中婆娘的脸色了!
两人说着,各自欢喜,勾肩搭背地,往酒楼喝酒去了。
——
孟中亮和娄江谋算的勾当,崔稚不知道,远在仪真的魏铭就更不知道了。
竹院的聚会第一日就有了巨大的进展,后面,众官员便渐渐散去了,但是叶勇曲没闲着,他同仪真知县、主簿以及滁州、含山的官员一道,商量具体执行的计划。
这些官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