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余夫人是因何而去?”
“油尽灯枯了,用人参吊着气,才又多活了许多日……可怜,生产把女人推向生死关……”
崔稚低头抹了一下眼泪,魏铭却问老大夫,“您也不是给余夫人接生的人?那余夫人难产之后,许多日子,才没的吗?”
老大夫想了想,“我没接生,也不知道当时如何情形。余夫人产后约莫过了半月吧,人才撑不住了,若说是因着难产,也不确切。”
这话一出,崔稚和魏铭就相互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难产吗?”
老大夫摇摇头,“生产伤身,但是余夫人是怀胎之时就已经心力交瘁,若是我说得不错,她约莫是因着那长子早夭的事伤了元气,撑到这一胎生产已经是不易了……”
也就是说,余夫人的死并非是因为难产。
那么,孩子是不是真的可能活下来?!
崔稚回去的路上,一直紧紧攥着拳头。
当初胡乱猜测的同余公之间的玄学关系,越来越被证实了。
或许这一层真相,就在一张纸的厚度,距离捅破,也就差一指的力道。
……
不过小莺的事更加迫在眉睫,没两日,就到了姜决说得烟草买卖的日子。
烟草买卖那天,崔稚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