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桩事,你出去给我办了,待你爹回来也好交代,如何?”
邬琪一听,两眼抖光,“什么事?”
“是这般……”
——
会试榜一日不张,聚在京城的人就一日不散,崔稚必须要抓准个机会,把酒水卖过来。
京城是达官贵人的地盘,五景酿一个初来乍到的酒水,也不敢似从前一样大张旗鼓地做生意,不过崔稚准备用以点带面的扩散办法,从知道五景酿的团体,比如山东人和运河沿线地带的人开始。
这日山东举人在一处聚会之时,崔稚就把酒酿彤酒楼的老板谈妥,摆到了大堂里。
前来会试的山东举人可不算少,老的少的,从二十多到四五十都有。照理最年轻的当属魏铭和孟中亭,不过这两个人,一个是不想出门,一个是家中约束出不了门。魏大人不喜欢这团体聚集之时,不代表崔稚不能来做生意。
她往大堂一座,跟众人攀起来近乎。这个酒楼甚大,除了山东举子,还有旁的前来吃酒的人,崔稚改头换面跟众人攀谈起来,拿出看家本事,说得那叫一个火热,她说高兴了,还道,“各位都是英才,前几届会试会元之名都出自南人,今次是不是就该我们北人了呢?”
廖一冠是山西人,算是北人,由他来点会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