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我就看到了敌人的残忍与冷酷,尤其是最后那次,那些真正的恶人,在战争中他们对你是丝毫不会有怜悯与慈悲心的,只有死亡才能给他们带来兴奋与快乐。
他们是嗜血的怪物,他们是靠死亡来活下去的恶魔。
白墨深深凝视我良久,忽的,他俯下脸吻上了我的唇。
我愣愣看他:“怎么了?”
他却是甜甜地笑了,笑容在星光中淡如清晨池塘上的薄雾:“因为你指关心我的安危。”
“那当然!”我有些生气看他,“我才不管你要杀的是谁,你要杀的,一定是该杀之人。那个人一定威胁到了你的生命。我只要你好好活着,白墨,以后别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,让我心情不安。”
“恩。”他抿唇笑了,拥紧了我的身体,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消逝。
我靠在白墨的肩头,透过那血腥的内脏器官乱飞的画面,遥望远方渐渐而起的银河,整个世界,只因又白墨,而变得安静,只要白墨在身边,哪里便是幸福。
“行了~~别看了。”轻轻的,下方传来了伦海的话音,“再看也不是你的。你的感情怎么比得上人家从小到大十多年的感情?”伦海的语气像是尝遍情海沧桑的老人,那种身边还有一条老狗陪伴的钓鱼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