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似乎因为哭得太久,眼睛肿痛干涩,整个人也有点昏昏沉沉,很不舒服。
外面依然是黑巢的黑暗世界,只有那一个个黑盒所发出的微弱光芒,犹如深夜青云下朦胧的星辰。
在这黑巢里,根本不知时间,现在是白天?还是黑夜?都不知道。
我转身看向床上,擎天依然熟睡,他脸上的血渍已经被我擦洗干净,血色也在休息后缓缓浮现在他的脸上。他的战甲脱落在床边的地上,上面依然是斑斑血迹,记录着之前的战斗是多惊心动魄。
明明是我借着擎天的刺激发泄,结果最后,他却在我的哭声中睡着了,我把他再次搬回床也废了不少力。
我靠坐在床边仰起脸,呆呆看一会儿,低头看自己的手,看到了手上的戒指,立时整个心刺痛起来,连带带戒指的手指也像是被一把利刃硬生生切开一般疼痛。
我用力撸下了戒指,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。戒指“当”一声撞在玻璃墙上,掉落在地上,“丁零当啷”弹跳了几下,滚在了整个囚室的角落里,在灯光中隐隐闪烁。
我越看越心烦,将擎天那身血腥的战衣也给扔了过去,盖住了那小小的戒指,可是,那戒指依然像是能穿透衣服一般在我眼前闪烁,那令人厌恶的光芒刺痛了我的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