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起来,在床上笑地前仰后合,随即,双手朝我举起了中指,然后冷冷转身背对我不再看我,我却在那一刻,看到了她脖颈后的黑蜂。不知怎的,心里被什么刺了一下。
我知道,我和在黑巢里的每个囚犯都不同,但一想到我也曾被人粗暴地装上黑蜂时,心中如被蜂针刺过,也升起一股愤怒。
我也不看她,这个被臭鞋教洗脑的女人,难怪做事和感情都那么偏执,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。
“轰”一声轻微的响声,我的囚室也随之轻微震颤了一下,我看向外面,却是伦海来了,他手里是一个纸袋。
看到他的那一刻,我少许露出笑容。
他看见我的笑容微微有些吃惊,随即,也露出了许久未见的轻松的,安心的微笑。
他走入我的囚室,我迎向他,他立刻探脸看我身后,我疑惑看他:“怎么了?”
他变得生气:“他们对你用黑蜂了?!”他几乎是质问的语气。
“呵。”我轻笑,“怎么?你还有阻止他们的权限?”我轻嘲,忍不住揶揄他,“伦海大少爷,你只是个学生,你什么都阻止不了。”
伦海一怔,眸中也浮出丝丝不甘于气郁,但很快的,他的愤怒被安心所取代,笑看我:“哟呵,居然还会揶揄我,看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