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大家对我的担心与关心让我再一次热泪盈眶。当白墨伤我至深时,正是他们,在一点一点治愈我的心。
“怎么样?感不感动?”伦海又不正经起来,对我挑眉,“感动的话,快叫爸爸。”
我感动的眼泪瞬间在他那句叫爸爸中风干,抬眸冷睨他: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颜凌他们还不至于能让你牺牲那么大,来新兵营陪我吧。”
伦海等着我叫爸爸的神情立时再海风中凝固,干裂,他眨眨眼,尴尬地舔舔唇,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伦海呵呵笑着点点头:“没错,我是不想来的,说真的,这里可是我的伤心地啊,当年不仅仅输给了那条大青虫,还被家族强迫离开特遣营,别人都以为我是因为输给擎天所以没脸留在特遣营里,说我玻璃心,切,老子玻璃心!当老子女人啊!”伦海说着说着大吼起来,看样子当年的事他真的很介意。
估计除了心妍,当年他落败,被迫离开特遣营这件事,也是他一个大大的心结。
伦海气闷地叹口气,皱眉:“但没办法,我不来,那家伙就一直骚扰我。”
“谁?”
他娇嗔般白了我一眼:“还能有谁?你的备胎呗?喏,你自己看。”他又划动手机屏幕,调出了一份长长的对话,上面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