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:“芭提雅还真没说错,你这些心思用在追女生上,也不会没女朋友了。”
白悠悠立时瞪圆眼睛看伦海,似是想从他那里听到更多的关于欧沧溟的八卦。
但欧沧溟依然只目视我的额头,神情认真而专注,随着他手指的移动,我也感觉到了我额头纱布的消失。
原来欧沧溟把白悠悠推开是为了给我揭纱布,而他这揭纱布的方式丝毫没有牵痛我的伤口。即便白悠悠没有负气,无比温柔地去揭我的纱布,但因为纱布与皮肤的黏连,还是会扯动我的伤口,带出疼痛。
纱布在我额头消失的那一刻,欧沧溟的双眉已经拧起,看着我额头的破洞目露歉意。他抿唇低下了脸,让开了身形,也将白悠悠重新拉回我的面前。
白悠悠依然生气地看他,他此刻却已经不再平静,而是侧开脸看向了别处。
伦海看看他,也目露一丝感慨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灵她没怪你,她那性格,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欧沧溟的神情并没因为伦海的话而恢复平静,依然微垂脸庞,静默无言。
白悠悠伸手放到我额头的前方:“沧溟哥哥今天对你这样是因为他害你受伤,他过意不去,你别多想。”
“呼……”我无语地长叹一口气,谁会多想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