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吼而出。
从离开黑巢到现在,我已经很久没有咆哮了。
特遣营的生活让我一度变得平静,那里不一样的环境让我可以忘记关于白墨的一切。可是今天,站在寝室里,到处都可以看到白墨的身影。
他仿佛还在我的面前,从我的眼前走过,去拿书,去洗漱,去换衣服,去铺床。
他叼着面包看手机。
他坐在我的床边无辜地凝视我。
他站在阳台上轻轻将我环抱。
他躺在床上吻上我的唇……
到处,到处都是他,在这小小的房间里,到处都是他的痕迹,他的影像,抹不掉!真的,抹不掉!
“没关系,你在黑巢里歇斯底里的样子,我已经看过了。”欧沧溟淡定的话音将我从满是白墨的世界里拉出,也将白墨那混蛋的影像一点一点从我眼前抹去,就像他的能力一样,将一切化作了虚无。
我看向他:“继续说话。”
“什么?”难得的,一直镇定自若的他看着我露出了一丝疑惑。
“我让你继续说话!”我朝他失控地大吼,气息开始颤抖,我在他略带担忧的目光中抱住了头,“你的,你的声音,可以让我,让我不去想这里的一切,一切,你懂吗,这里的一切,白墨的,一切,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