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棋盘上,而不是我面前一个棋盘,在我背后,又设了一个棋盘,即便他的智商再高,我也看不起这种人。”
我恍然点头,心中也很讨厌这种:“到处都有这种人。”
“所以,你不要搭理他!”欧沧溟再次郑重地提醒我,“他接近你的唯一目的,就是想进入这个任务,想了解白墨,他想从我手中抢走这个任务。”
我也认真点点头,回头看看实验室外,向日葵像是有点撑不住了,贴在玻璃上没精打采地看着我们,就像是一朵被太阳晒地焉了的向日葵。
“很晚了,让星夙他们回去吧。”我转回脸对欧沧溟说。
欧沧溟看看外面,站起身,随手拿了纸笔走向实验室门口。
那朵焉了的向日葵秒醒,立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清醒过来,又对欧沧溟挥舞两只大叶片。
欧沧溟不看向日葵地低头在纸上一边写一边走,到星夙面前时,他将纸拿起给外面的星夙看。
星夙看了看欧沧溟写的,神色沉落,脸上也带出了她的一丝倔强,那神情似乎在说,我就不走!
欧沧溟看看她,竟是直接放弃回来了。
“她不愿回去休息吗?”
我看向欧沧溟的纸条,只见上面写着及其简单,及其符合欧沧溟性格的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