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游艇正在过来。”
“吊车启动了,要卸货了,要卸货了。”
“接头人是船长,接头人是船长。”
“宁昌跟船长见面了,发现一个黑箱子,发现一个黑箱子。”
“快扫描!”
“收到!”
“扫描结束,箱子里是大量现金。”
“船长是俄罗斯人,没有前科。”
“没有前科不能说明他们没有走私过,只能说他们一直掩藏地好。”
“船长暂时不用跟,只是给宁昌运货的。”擎天沉沉说了句。
“收到收到,宁昌游艇靠近了。”
“哐啷”一声,我感觉我们的集装箱又被再次吊起,然后缓缓放下。
欧沧溟在我胃下面的手接着晃来晃去的集装箱从我身下滑出,自然而然地落在棺材边的空隙里。
“别动……”我在集装箱装运的噪音中低声说。
“麻了……”他甚是无奈地低语。
“……”我把他压了那么久,他的手是该麻了。
“哐啷”又是一声响,集装箱落地。
“呕!呕!”那位很叼的猎杀者先生一边干呕地,一边急急到我们旁边盖上了棺材盖,看样子是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到底运了什么。随即他跑到集装箱门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