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穿了,我想问问你,为什么星夙不行?”殴鹤校长这算是给星主席面子,帮他问,顺便也好给人家一个交代。
这时,欧沧溟反而不说话了,抿唇垂眸,陷入沉默。
我看看他,转脸看殴鹤校长:“这件事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星主席有些吃惊地看向我。
“恩。”我点点头,“粗俗点说……就是太熟了,不好下手。是吧,欧沧溟?”我坏笑地看欧沧溟,伸手像哥们儿一样拍他的后背。
欧沧溟直接白我一眼,但还是配合我的拧起眉点点头:“恩。”
“或者说……”我嘴角的坏意更大,“星夙有点像妹妹,想象跟她恋爱结婚有种背德的感觉,是不?小欧同学?”我像伦海一样不正经地对他挑眉,伸手推推他的手臂。
他继续拧眉,一脸的不悦,但最终,还是又点点头:“恩。”
他的两声“恩”,便是他的答案,也是他给星主席,以及他身后酒柜门后星夙的交代。
我转脸看向面色抑郁的星主席,收起自己不正经的姿态:“抱歉,我们平时因为欧沧溟这个人没什么表情,所以会对他这样不正经地说话,但是,整件事认真地说的话,就是欧沧溟把星夙当作了家人,所以他才会对刚才的问题沉默,才会不想去伤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