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的家具。
“墨墨和灵灵的城堡……”欧沧溟弯腰读出了城堡城门正上方歪歪扭扭的字,那显然还是小孩子写的字。他眨眨眼看了一会儿,趴在地板上,从城门口望了进去,“白墨在你房间里也做个一个大纸盒子,你还记得吗?”
我也趴了下来,往城门里看进去:“记得,难道是因为他很怀念小时候的这个城堡?”我的心变得平静下来,像是去重新认识儿时的白墨般看向城门内,只见城堡的内侧全部被我和他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图画。开心的太阳公公,温柔的月亮婆婆,鲜花,蝴蝶,凹凸曼,怪兽,还有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手拉手……
“我最亲爱的王后,今天我们来举行婚礼……”我想起来了,小时候,六岁之前,全是白墨带着我玩,而我,才是那个傻傻的,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女孩儿……
“有可能……”欧沧溟的头几乎探进了城堡,开始环视,“这是他对自己父亲唯一的儿时记忆,这里让他有安全感,可以更加冷静去思考。”他伸手伸进了宫殿,抬起了里面的小王座,却在王座下,找到了一张照片,欧沧溟将照片勾了出来,只见照片上,却是真正的白宇和司琴怀抱婴儿时白墨的照片。
“原来真正的全家福在这儿。”欧沧溟静静注视照片,“在白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