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护着这一群老弱妇孺,莫叫人伤了她们才是。”
忧心忡忡,看着一大群人面露伤感,都为她们的生存而忧心的小样,曹参都想给刘元叫个好。
好在他还记得刘元这个样子是装给谁看的,故而忍住了。
“其实,阿娘也没想要兼济天下,墨家巨子,她原是没想当的,架不住当时的师祖身边就只有阿娘一个弟子,师祖放了话,谁守在他临终前,谁就是墨家的巨子,几位师叔伯急赶慢赶的赶回来,还是慢了一步,这才叫阿娘成的了墨家的弟子。”
提起这事女郎都觉得难以启齿,而刘元三观都快被震碎了,墨家的人这么定下墨家巨子传人的?
刘元还是没能忍住好奇地问道:“你那些师叔伯们就没想要抢?”
女郎看了刘元一眼,“墨家弟子三千,严禁私斗,若有违者逐出墨家。”
所以,哪怕他们想抢,因着这一条,也不敢生抢,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么一位巨子。
“那你阿娘的在墨家诸子中的本事排第几?”刘元问出这关系重大的问题。
“最末。”女郎羞愧地低下头吐露。
刘元与曹参……说好的墨家巨子是墨家最牛的人呢?一个最末的人也能当上墨家巨子,谁能服了?不想办法弄死她,都是因为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