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真是叫人好想捂住她那嘴。
“不过,想清楚了,我沛县的将士,守着这一方的城池,兵马相同,我们却是以逸待劳,敢问你们还有粮吗?敢问你们手里的武器比得下我们吗?敢越一步,哪怕如我刘元一般的小女郎,也照样敢叫你们迈不进沛县的大门一步。”
软硬兼施,刘元一向深谙此道,胡九第一个表态,“不就是守规矩吗?我胡九能,兄弟们,你们能是不能?”
一声高问着,也是要看看其他人的反应,那都要想着太平的人,自然是扬声回应一声能。
不应的人,刘元半眯着眼睛的掠过,然后朝着胡九道:“看起来,你的兄弟了不是跟你一条心的。”
胡九眼不瞎,自也是注意到的,朝着那一群不作声的人道:“你们一个,怎么回事,是觉得这些地方不好呆,呆着委屈了你们,想另找出路还是怎么样?”
“大哥,我们兄弟们来沛县,那是想着自己当家作主的,现如今,竟然要对一个小娘子唯命是从,这一条又一条的规矩,什么破规矩,我们凭什么要守?”
瞧瞧总有那按捺不住的人,这不就已经显露出来了。
刘元听着并不作声,胡九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去,一脚给人踹了过去,“不守,不愿意守的,那就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