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你就坐在这儿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项伯也确实还有别的的事要去做,见刘元坐下了,便离开了。
他这一走,其他得了令的人自然是要动的,一步一步走了过来,围在刘元的桌前,“哎,你是哪里来的土包子,穿成这个样子也敢来参加项将军的宴席,真不要脸。”
“狗还真是不少,吠个没完的,吵死了。”刘元又不是真的孩子,这样的把戏想让刘元难受,想得倒是的挺美的。刘元指桑骂槐的本事不知比这些人要高多少段数。
“你骂谁是狗。”才说一句就叫刘元给骂上了,是个人都忍不住,指着刘元直问,刘元轻飘飘地扫了那位女郎一眼,“谁应了谁就是是喽。”
“你……”女郎气得还想骂,然而刘元刚刚都丢出那样的话了,她真跟刘元计较,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是狗了。
故,肚子里明明憋了一团火,女郎也不敢发泄。
“啊,她身上穿的是什么衣裳,看起来真丑。”眼看一个败退,必是有人接上的,刘元面对这样挑三拣四说她不好的话淡然而处之,旁边的女人们却是七嘴八舌接话,“对,就是,我们家里的下人穿得都比她好。她这样也好意思出门?”
话说得不堪入耳,偏偏,刘元由着他们说,只管吃她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