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了给刘元处置,那是不说都不行,赶紧的说吧。
    韩信道:“汉王待我不薄。”
    “汉王对你的防备从今日齐地与常山才归于你便可知。燕王,这世上的人最可靠的就是自己,请你三思啊。”蒯彻还是揪着先前的事再说一通。
    “生于乱世,无忠无义无仁,你想跟我说这天下的人都是这般,让我也不妨成为这样的人。”韩信轻轻笑了出来,“我在想从前的我最想要的是什么?你,也好好地想想曾经的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,想好了再告诉我。”
    ……韩信这不接话的,蒯彻反而被教训了一通,捉狂的想不通,想不通啊!
    倒是刘元带着武朝一行离开了韩信的院子,一心第一个不解地问,“那位蒯彻所行之事小娘子为何不与燕王要一个说法?”
    “说法不需要要,愿意给你的,看到供词要给的自然就会给,不想给你的,你要了也没用。”刘元缓缓而行,似乎大事都办好了,可算放松了。
    “你把韩信引了进来,接着又给他丢下这为难人的事,你怀疑是韩信所为,还是只是蒯彻所为?”武朝先前只管审人,知道齐地的贵族掺和这事的不少,万万没想到外面竟然也有人在算计齐地。
    刘元朝着武朝反问道:“先生以为呢?”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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