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再提。”刘太公顾左右而言他,并不太想提起这些陈年旧事,都过去多少年了,吃的苦受的罪都过去了,这总是为他那死去多年的大儿守到现在的人。
刘元道:“我知阿翁不想提,若是大伯母愿意安安份份的过日子,我也不会为难于她。然阿翁也听出来了,大伯母不是一个愿意好好过日子的人,她这心里不知对我是有多少的恨,见不得我快活,也见不得大家快活。”
盯着刘大嫂,刘大嫂道:“爹,我哪里是这样的意思,你是知道我的。”
“爹知道大嫂如何,我更知道大嫂是什么样的人。”刘邦冷笑着接过话,刘大嫂做的事他都牢牢记着,就算没有刘元说的这些事,他也照样不可能和刘大嫂有什么交好。
“原本爹为你说情,让我看在大哥的份上给几个侄儿也封个王爵的,你既然连阿爹都想害,我岂能给你这样的人封侯封爵。”刘邦这话一出刘大嫂是急了啊。
豁地站起来,刘大嫂是连声地道:“这做错事的人是我,你不能,不能算到孩子的头上啊!”
刘邦冷冷地一笑,“不算到孩子的头上,大嫂不如跟我说说,你的儿孙们他们做过什么有功于大汉的事,若有,好,我可以论功行赏。无功不赏,我是哪里做得不对?”
哎哟,刘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