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无证据只凭一匹布就断定一个人是不是意图对陛下不利,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一直被人无视的京兆府尹在这个时候出声。
“依你所见这件事要怎么样才能把人拿下?”刘邦也不是一开始就把人想说的话给堵了,而是询问听谏的态度,叫那位京兆府尹不禁挺直了背。
“回禀陛下,自然是掌握有力的证据之后再拿人问罪。”京兆府尹算是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,刘邦听着一笑,突然朝着京兆府尹吐了一口唾液,一干人……
“你也有脸说这样的话。”刘邦唾完了人立刻怼了一句,京兆府尹哪里被人这么唾过,有心想骂一句有辱斯文,又想来刘邦本就不是一个斯文人,骂刘邦有辱斯文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笑话。
生生把肚里那团火忍下了,京兆府尹脑子更在飞转接下来该用什么样的办法让刘邦,不,是姓刘的一大家子都不好过的好。
结果,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让他们姓刘的不好过,刘邦道:“身为京尹府尹,你给朕说说,你是怎么跟留侯还有朕的公主撞上的?”
刘邦昨天算是和刘元达成了一种默契,刘元此刻出现对刘邦来说就是一个信号,案子能不能查出跟谁有关系是重要,但是他们可以在查这件案子的过程中得到什么那比结果更重要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