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纸改良出来了,刘元就不信天下大儒还能坐得住。
武朝一听不客气地给刘元一记白眼,刘元道:“先生,天黑了。”
刘元和武朝在这门口的时间也不短了,天确实是黑了,武朝问道:“那又如何?”
“你就别陪我在这儿坐着了,不如拿着这些公文回去在灯下帮我批了吧。”天都黑了,刘元就算还想再看看公文,她眼睛是不要了吗?
还是让武朝这个当先生的回去看,帮她都解决了吧。
武朝一听哪里还会不明白刘元的意思,指着刘元半天说不出话,刘元却是朝着他笑得天真无邪,“先生,辛苦你了。”
这个,天都要黑了,哪怕刘元真想站着看也是看不完的,拿烛火过来,他们就算在屋里也得把灯拉得靠近一些才能看清上面的字,难不成武朝还真想刘元瞎眼不成?
“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。”武朝没能忍住地嘀咕一句,刘元赶紧作一揖,“多谢先生。”
刘元想着自己那么多的先生啊,就一个武朝能让她压榨压榨,额,琼容那不算压榨,没看到琼容甚以为乐?
武朝拿过刘元那一堆的公文,最后回头瞪了刘元一眼,刘元就像是没有看到,只管冲着武朝笑着,“你一定给我熬过两个时辰。”
说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