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刘元养得天不怕地不怕,韩驹看到门被人堵了立刻就想砸门去,得亏了尤钧提醒才没有酿下大祸。
刘元大松一口气,只要没有砸门就一切好说,一切好说。
“那你们怎么进的门捉的人?”刘元指了韩驹让人捆着的人再问。
韩驹眼神就有点飘了,“不能砸门总能翻墙啊,县衙的衙役那点本事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,我就带人翻墙进去把人都捆了,再打开了大门迎尤钧先生进去。”
翻墙这种事刘元也没少干,尤钧道:“殿下的封地,殿下为尊,我们奉殿下的命令前去接管郡守府和县衙,无论是郡守还是县令理当迎接,他们既然敢不迎,以违抗殿下之令以擒之,闹到长安殿下也不怕落人口实。“
尤钧办事各方各面都想到了,刘元微微颔首道:“先生所言甚是。”
其实尤钧说了那么多更是想让刘元表明接下来他们是该怎么做?案子刘元不打算去查了,可是捉了那么多的人放了刘元就成了一个笑话,全都杀了?
“明日我一道问堂。”刘元这是要亲自审案的意思,尤钧想要知道的并不仅仅是刘元要审还是不审案的事,而是刘元如何处置这些人。
“他们所犯何错,依罪而罚。”刘元岂不知尤钧关注的是什么,一语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