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安排他们住在宫中,让人教他们规矩,一言一行都费心教导,像刘荷那般不知感恩不仅是一个人,只是显露出来或是没有显露罢了。
膳后刘元还记着答应过他们的事,叫唤上刘盈一道去寻刘邦。
“阿姐去寻父皇做甚?”刘盈听着刘元说要往刘邦的宫里去,立刻追问刘元何意。
“说了明天要带你们去玩,自然是去见父皇请他给你们休沐。不想去玩了?”刘元点了刘盈的小鼻子问,刘盈眼睛都亮了,“阿姐一向说干就干,可是阿姐为什么要带上我去?”
刘元反问,“这是你们的事,人多怕吵着阿爹,所以我只要带你,怎么了?”
询问刘盈的意思,刘盈道:“父皇这个时候应该在戚夫人的宫殿里。”
“那也如何?”刘元反问一句。
刘盈看向吕雉,吕雉道:“我不许你往戚姬的宫里去,你阿姐带着你去哪儿都可以。”
刘盈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,刘元又是什么样的人,两者并不可以一视同仁,又如何能相提并论。
“你去过戚夫人的宫中吃过亏了,但是也不怕?”刘元随口提了一句,刘盈没有接话,醉酒一事他百口莫辩。
“走吧。”刘元伸手,刘盈自然而然将手交到刘元的手里,刘元就那么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