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。
将军卧躺在书房,睡得安稳。
他轻手轻脚走过去,不由得想起学校演出时,和眼前还颇为相似。
掂了掂丝被,耳垂上的小痣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是仿真细致,还是真的是你?
怎么可能?傻子才相信障眼法。
秦洛睁开眸子,就看见近在咫尺的人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发神。
几次艰难地嘟嘟嘴,还是亲不到。
蹲着的人冷眼看着,心还是软的:“你和我...认识的一个人,很像。”
半晌没得到回应。
他耸耸肩,站起身来回屋。
身后人沉声道:“...去...哪?”
两个字憋得脸红脖子粗。
秦洛忍不住,冰冷的两行泪落下。
等待的日子,比这泪还冰冷刺骨。
漫长,黑暗,不见底。
不过这个世界,真正等来的人,似过客,匆匆离开。
亭郢止步偏过头,发现大个子哭得稀里哗啦。
他眉心一蹙,又缓缓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大个子更是落泪不止,两鬓染湿。
敷衍地开口哄人:“眼泪是珍珠,越哭越像猪。”
拿了手帕给人擦眼泪,淡淡威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