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好在下午回家,把小妹的晚饭做了,睡小木屋吧。
咂咂嘴,忍不住抿抿嘴,尝了尝味道。
“哥,弄我全身吧。”
赤裸裸的挑逗,抱着人回了炕上。
软枕垫在腰部,两条腿被按住侧卧,摇动不止。
白净光滑的皮肤,满是秦洛留下的痕迹。
抽插进去又快又狠,小屁股泛着淡淡的的猩红。
亭郢招架不住,断断续续求饶。
“停啦...哥...慢点...”
哪停得下来?
抽出来泄在人身上,接着干!
大哥细细吻着白玉似的后颈,沙哑着嗓音。
“今晚就生个孩子好不好?”
寻思着大哥可能爽傻了。
见人不吭声,沿着耳朵轻点舔吻,微微呵气。
沿下轻咬着玉颈,贴着唇吮吸。
“好...生...”
先答应再说,反正也生不了。
总比眼下被折磨好。
亭郢悬在半空,大家伙躺在下面,受到狠命的一插,低声哼哼。
左冲右突,拱进摩擦不断。
人突然翻过身,狠狠压了上来。
“九浅一深试过了,八浅二深还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