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被硬生生劈开来的,而现在始作俑者还在我的身体里。用力的抽插,快速的冲刺,像把占板上的鱼开膛破肚一样。
到最后我甚至叫不出声,任由它为非作歹,快感来袭只是一瞬间,他始终按着我的双手,在那一瞬间我们十指相扣。
那一晚我没有回房间,醒来还是趴在徐柄诚的身上。
“还满意吗”他问
“满意。”我给他一个温柔的笑。
女孩子在床上不可以太凶,在床下越是张牙舞爪,在床上就越要温柔似水,算是给男人把你弄上床的奖金红利。
红利奏效了,他摆正我的头,意图吻我。
“别。”我推开了他,“我还没有堕落到和弟弟做完炮友再和哥哥做炮友。一笔算一笔,昨天的事情过去了,不会再有了。”
“余小姐误会了。”被推开的他并没有生气“我不做炮友,我只做支配者。”
我忽然想起公寓二楼的那间调教室。巨大的笼子,和各种各样的器材。
“sm,玩过吗?”他问。“我看余小姐自己在厕所玩得挺嗨的,要不要试试别的花样。”
一瞬间有轰隆隆的声音闪过我的脑子,原来他那天没有走,他都看到了,我在镜子面前自慰,而他就站在对面,观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