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臀部,甚至私处,都被他打了个遍。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下来,除了报数,忍不住要哼哼唧唧地喘两下,支支吾吾成不了一句句子。
“没有什么想和爷说的?”他的问题可真多。
“谢...谢谢主人赏赐。”
他笑了。
没有打满一百下,最后他打得太快太密集,我根本顾不上数数。
他命令我下来。牵着我在调教室遛圈。似乎对我爬的姿势不太满意,一会儿嫌腰支得太高,一会儿又嫌屁股没有扭起来。直到我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他才停,我抱着他的腿,上半身趴在他身上,他弯腰捏了捏我的乳房,又拍了两下。像对待一个货物。
手指摸过阴部,“怎么这么湿?”他明明不惊喜,却还是要问。
地上到处是我刚刚爬的时候留下的水渍,他轻轻拍打两下阴部就有清脆的水声。
“求您,主人。”
“求我什么?”他问,好像心情很好。
“求您操我。”
他在架子上拿起一个跳蛋,后退坐在椅子上,吩咐我爬过去。我伸手想脱他的裤子,却被制止。腿再一次分开,他的腿伸了进来。穿着皮鞋的脚抵在我的私处,我蹭了蹭他,用眼神求他。
“就这么动。”他说,然后分开我的腿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