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坐了谁的车?
他死的时候谁在他身边?
什么都不知道,时间是流动的空气,一点点凝固,我被闭锁在方块里,动弹不得。
徐柄诚回来的时候我还呆坐在原地,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,显然和我一样一夜无眠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我问他,声音在颤抖。
“声声,别问,什么都别问...”
“你少喝点。”长途飞机以后我到酒店开了一瓶红酒,慢吞吞地喝起来。
是因为什么不如意的事情,我记不清楚了。
周年拿过酒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没有醒过的酒,涩涩的。
但是我喝酒一向不顾酒的味道,我享受的是喝醉的感觉。
晕乎乎的,喝醉了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做一个脆弱的人,抱着他撒娇。
我们在床上滚作一团,我假装去拿酒,他把了拉回去,我再起身装作拿酒,来来回回,乐此不疲。
最后他用力的拉了我一把,我吃痛地叫了一声,他翻身压住我,我吻他,咬他的嘴唇,嘴里渐渐弥漫开来血腥味。
“周年”我松开他,品尝着嘴里的血的味道,“你觉得什么事情是最浪漫的?”
烟花?夏日海滩?城堡和公主?高档酒店的落地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