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哪儿怎么办?”皱起细长的柳叶眉将侍女青柳端来的茶水递给妹妹,林初暖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那她也得有脸说啊,敢叫你给人家做小的,她一个没出嫁的姑娘敢说这些事?咱们那个恶心人的姑妈肯定第一个赏她两巴掌带回家去。”说着,一口气把茶水闷了,林初晚又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大姐。“不过你总在这儿也不成事,过一二年咱们大弟可是要说亲的,得想个法子才对。”
“我何曾想给爹妈弟妹添麻烦?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,又不能抛头露面,若是在乡下农庄还好,可以种地过日子,在这儿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平日里绣些花样让青柳跟妈子帮我拿出去卖挣一些贴补家用罢了。”
说到这儿,两人皆是无奈一叹,大姐正说到她的痛处了,便是以后和离她也得找地方容身啊,再过一二年大弟就要说亲了,家里出来两个和离妇可不是拖累他吗?不过,如果大姐能改嫁得好些,甚至高嫁就不一样了,不过这一时三刻林初晚也想不到好法子,只得从长计议了。
坐在床边看着大姐睡下后,林初晚却觉得方才走得快了些,只觉得有些热,便让青柳他们给自己备水,打算在大姐这儿洗个澡再午睡。一旁跟来候着有一会儿的娇杏忙上前帮她把钗环卸了 ,披着长长的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