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有多虚,连忙牵着她坐下,却一直不肯松手。
徐环不经意的蹙了蹙眉头,微微用力将手抽回,顺势为他斟了一杯茶,笑道:“这是你上次赠来的西域贡茶,我特意采了晨露泡的,尝一尝怎么样?”
他品了品果然眉头舒展,许久不见她这样用心煮茶了,今日果然极为难得。
又想到今天严攀进宫,不禁又不禁醋道:“是为了你阿弟准备的?”
徐环笑着点了点头,道:“我许久未见过他了,长高了许多,也更有男子气概了。”
夏恂握着茶托的手指捏出白印,“你和他倒是亲近。”
徐环的笑容真切了许多,“我虽没长她几岁,但他也算是我带大的,自然亲近。一转眼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。”
见她神色坦荡没有一丝作伪,他不着痕迹的松了松力气,却也为她言语中的亲近之意不悦。
“既然到了年纪,可有什么合适的人家,我直接赐了便是。”
她憾然道:“他说没有,还是算了吧。成亲是终身大事,总得找个两情相悦的人,强扭的瓜不甜啊。”说完她长叹了口气,神情惘然,仿佛感同身受。
自怀了这一胎开始,她的脸色便一日不如一日,身子也越发消瘦了,肚子也还未显怀,日日进补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