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来从沙发上坐起,发已经散落了,凌乱的披在脑后,她有些怨言道,"你走路不出声啊"。
说完看着地毯,也知自己理亏,这哪能发出声音,她清了清嗓子,"你进来干嘛"。
陈期年已坐在她化妆椅上了,他透过镜子对上尉来的眼睛,"她们叫我们俩一起出去,你不走,出去挨骂的可就是我"。
尉来听闻,起身拿起一旁的晚宴礼服躲进更衣室。
有时候,人走到绝境时会有贵人相助,但这贵人你不想求应该怎么办?
尉来眼下就是这个情况,她使劲扯着腰侧的拉链,卡的太紧了,还看不见,干脆拉着裙子往下扯,这一扯还卡在了臀部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
她实在不想求助于陈期年,因为这场景太尴尬,她卡在外面的胸不过贴了两张乳贴,跟没穿有什么区别。
她急的在更衣室冒了一头汗。
"你好了吗,妈又催了",陈期年的声音就在更衣室外,很近。
她闭眼,捂住上下起伏的胸口,背过身去,"陈,陈期年,你帮帮我"。
"嗯?",鼻音刚落,陈期年就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