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刺激,手胡乱挠着他的胳膊肘,"嗯……啊,啊……",这下陈期年听出来了,她是舒服了。
不是不疼了,是奇异的满足感盖过了疼痛,连口中溢出呻吟都没有那么羞了。
两具身体的撞击声在房内回荡,陈期年今晚之前哪想过这些。
"啊,啊……啊,等,等下",尉来有些变了调的呻吟传来,陈期年埋头苦干,只当她又有什么鬼主意。
尉来撑着陈期年的腹部想让他离开些,"嗯,不行,啊……不要了",陈期年将她腿打直放在肩膀,欺身压下去。
所谓,双腿搭肩,法力无边。
这下尉来是真的想尿了,她头晃的像拨浪鼓,双手不知道往哪放,因为过度刺激弓起了身子,"呜……嗯,呜……我想上厕所"。
身下重重的绞着加无神的双眼,陈期年这才看出她快要高潮了,他瞧了瞧身下的床单,抹些油和津液还能换,这尿了连带着床垫都得湿,两个人睡什么呀,"不准尿,憋着",语气有些严厉。
他迅速抽离自己,这下一抽离,被堵住的眼直直飚了水柱出来,尿了陈期年一身。
"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