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期年是个睡觉我行我素惯了的主,闭眼前贴心让出来的位置,睡后硬是抢了回来。
尉来睡觉乖,除了翻身没有大动作,给陈期年当了一夜的人肉抱枕,她都不记得这夜到底合没合过眼了,实在被箍的难受,她微微挪了挪身子,摸到湿透的床垫后又乖乖窝进陈期年的怀里,床湿了大半,两个人挤在一个小角落哪里能不难受。
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探了些进来,尉来支起脑袋看闹钟上的时间,7:13,很早,但想到一地的行李,再加上今天还得回爸妈那吃饭,身体比脑子先坐了起来。
陈期年按着她的腰,将她搂在怀里,"还早"。
尉来大气不敢喘,手揪着被子,"我起来把行李收拾了"。
"什么时候收都行"
尉来感受到腿间某物的跳动,她问,"今天要回我爸妈那吃饭,你记得吧"。
"嗯",陈期年闭着眼,似还没睡醒。
晨勃,是自然生理现象,换平时,多呼几口气也就平复了,但今天,搂着尉来实在不想平复,还想让它来的更剧烈些。
"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?&qu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