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起来是个小恶魔,管不住的",她掀开被子躺进去,她催促着尉来去洗漱,"你想看这几天都能看个够,看到你烦为止"。
今晚都已经洗过两次了,再洗可受不住,她刷了牙,换上睡衣躺回果果身边。
陈宜年留了盏小夜灯给她,陈母有提过她怕黑,但陈期年不喜光,连带着家里的窗帘都密不透风,更别提给她留夜灯,但尉来觉得自己,结婚后好像也不那么怕黑了。
"小来,你是因为喜欢小孩才选了新生儿重症科?",陈宜年侧身看着她。
"不算是"
"哦",陈宜年玩着女儿的短发。
尉来也翻过身,用手枕在脑袋下,她问,"陈期年呢?是因为喜欢小孩?"
陈宜年笑着躺平,"他不是,他讨厌小孩"。
尉来不可置信的撑起身子,在医院为了工作跟她争执的陈期年怎么看都不像讨厌小孩的样子。
"他啊,只把命当命,小孩也好,大人也好,对这份职业,没有热爱,没有冲动,只是当做他的本分,选新生儿科是因为对小孩有本能的保护欲,不用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