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,"尉来,我真的拿你没办法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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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,早晨起不来床。
电话不知道响了多少声了,尉来从被子里趴出,撩着头发接起来,"喂",昨晚后半夜陈期年要的凶,从床到浴室,尉来哭着求不要了,他都不肯心软,最后用再口一次达成了交易,陈期年是爽了,但尉来呻吟的多,昨夜还被精液辣了嗓子,这会声音还嘶哑着。
"小来,昨天怎么没回来?现在在哪啊?"
婆婆关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尉来从被子里快速爬起,跪坐在床上,眼神求助躺在一旁看戏的陈期年,"妈,那个,我们……",她不会撒谎。
"昨天车出了点问题,就在镇上随便找了家酒店,您别担心啊",陈期年伸手抢过电话,有些得意的撒着谎,指了指自己的唇,要奖励。
尉来捂着被子又躺下,心想道,要不是你,我用在这撒谎吗?没惩罚就不错了,还要什么奖励?
"陈期年,你这哪来的臭毛病,我打小来的电话你次次都要抢?",陈母暴躁的声音跳出手机,尉来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