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洗了澡,没戴眼镜,她瞳孔明显没有聚焦,只是眨了眨眼,又低下头,"吃什么喝什么都得我妈说了算,还有",她放松身体靠在陈期年的身上,手顺着坚硬的腹部往下滑,"在我家做爱还得小心翼翼,你乐意?"
是,陈期年不乐意,而尉来刚好拿捏住了他的命脉。
跟尉来结婚前,陈期年一直以为自己性冷淡,别说实践,连这种想法都很少有,跟尉来结婚后她才知道,在床上跟自己契合的身体有多具有吸引力,她们就算不是对好夫妻,也至少是对合格的性伴侣。
陈期年摁住继续往自己身下探的某只小手,揉了揉她还湿润的发,试探性的问道,"今天可以?"
"嗯",尉来点头。
陈期年抓着她的肩,将她背过身去,从储物柜中拿出吹风机,吹风机呼呼的吐着热气,陈期年张着五指,胡乱揉在她细软的发上。
尉来将吹在面上的发刨了下去,漏出一节白藕似的手臂,身上本就白透的睡裙,因为湿润的发尾而被打湿,凸显出乳尖的两块深色小粒,尉来没注意,只盯着洗手池发呆。
陈期年喉结上下滑动,轻咳一声,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&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