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啊……宝宝……嗯你别太重了……啊"。
陈期年停下动作,将手撑在身后,支起自己和尉来,他盯着还尚且平坦的小腹研究半天,抬眸问道,"她疼?"
尉来摇头,抬臀在肉棒的三分之一处上下套弄,"啊……她疼不疼……嗯我不知道……我疼",以前也疼,但肚子里没东西,他捣捣也就算了,现在里面可藏着个小生命。
"我就提早进去看看她",陈期年说的真挚,跟说"我来你家吃个饭"一样从容。
这哪行?
她手指用力划在陈期年的手臂上,因为没留长指甲,只留下了个淡淡的红色印记,"别,你别伤到她"。
这三个月的小胚胎,接受性教育是不是有点太早了?
陈期年又开始向上耸胯,两个囊袋重重打在尉来雪白的臀,带着她前后左右的摆动,她不准他用力插,他就使劲磨呗,总有一百种舒服的办法,他手把着尉来的肋骨,将她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,埋头钻进雪白的乳间,"我今天很温柔了"。
"啊……嗯你哪儿温柔",不光不温柔,还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