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了推眼镜,不满的"嗯"了一声,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向右侧偏去。
但那俩辆超跑就是跟陈期年刚上了,一前一左降低了车速堵着不让走。
陈期年被别停在车道旁,他这累了一天没处撒的火涌了出来,松了安全带就要拉开门。
尉来忙抓住他,吓得直掉眼泪,"别别,我们走吧,别理他们"。
那两辆车的主人一个塞一个的年纪小,倚靠在车身吹着口哨挑衅。
陈期年脖上攀满了青筋,认真估算着一打俩小弟弟的胜算,但那副驾驶探了个脑袋出来看好戏。
操,四个。
男人都是冲动型动物,人都骑你脖子上撒尿了,别管打不打的过,至少要给点反应才行,"我很快回来"。
"不要,不行",尉来拽着他手臂不肯松手,哭的小脸通红,额前的发不知是被汗还是泪浸湿了,她肚子重,因为失去了重心,顶在操作台上,"陈期年,我肚子疼,我肚子疼",她大喘着气,只顾叫肚子疼。
陈期年一下焉了气,重新发动车子,倒车,开了出去。
鳖孙就鳖孙吧,哪有自己老婆孩子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