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B市已经有些微凉。
尉来穿着一件薄针织衫,坐在医院走廊的座子上,她轻撑着疲劳的身子,微肿的小腿叠在椅子下。
大概是月份大了,从S市到B市不过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,她都感觉自己明显有些受不住。
尉来看了看身旁一堆叫不出名的亲戚,只觉得脑子发昏。
"喏,喝点水,我看你脸色不太好",陈瑜一早就注意到尉来不舒服,将手中还有凉意的矿泉水递给她。
"谢谢",尉来也不客气,打开水润了润干渴的唇。
陈瑜在她身边坐下,担忧道,"你要不先回去,奶奶这还不知道得多久"。
尉来摇摇头,将水靠在脸侧,没再说话。
奶奶的心脏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,今早因为晕倒磕了脑袋,被救护车直接拉来了B大附属医院。
陈父陈母带着尉来坐最早的航班赶了过来。
尉来临近生产,每天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医院露个面就行,比陈期年这大忙人不知道闲了多少倍。
陈期年晚间时候下了手术台过来的,还没来得及同她打个招呼就被陈父招呼进了病房。
——
门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