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性子,她越是退,他就越得逞。
"陈瑜,你真应该看看你床上的骚劲,跟你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吧?怪不得能勾到我爸呢",顾肴撑在枕头上,嘴里吐着烟圈。
陈瑜听得骂自己"骚""贱"的词,却受不住骂自己母亲的话。
对陈瑜来说,她是个好妈妈,会哄着给她扎羊角辫,会给她买漂亮小裙,会在她哭鼻子时买来蛋糕,至少,在十二岁生日第二天之前,她都是美好的。
陈瑜裸着身子抱着衣物走出房间,去卧室外的浴室将自己打理干净,再慢慢回家。
顾肴已经自己一人住在这离学校近的出租屋很长时间了。
——
顾肴的恶劣从来不是他对陈瑜校园暴力,而是他将舆论掀起,却自己躲进了人群,在同学们对陈瑜过了新鲜劲后,当个和事老替陈瑜说几句话,再将陈瑜重新拉回谷底。
你看,他多会。
陈瑜小心翼翼的生活,将心情藏于麻木的外表下,可以撑过去的。
但顾肴要的是她的反抗,他总说,"陈瑜,你就像我一脚能踩死的蚂蚁,没意思"。
陈瑜问,"那你多久能放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