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松开,他说,"乖,小点声"。
这是能小声就小声的事儿吗?
她不满陈期年的要求,透过镜子瞪在陈期年脸上,但在她那面红耳赤的情况下却变了味,眼里非但没有脾气,还净是娇媚。
陈期年移开眼神,低下头,下腹的火却往上涌,想要更重些,更深些。
他在尉来身后,盯着那两瓣白嫩还留着五指印的臀喃喃道,"等回家再好好疼你"。
尉来却不乐意了。
孕期性欲旺,但陈期年每次能用手和口替她解决,绝对不用那根她心心念念的东西。
今晚好不容易让他进去了,自己敏感到轻戳都能叫出声,却又是浅浅几下。
不满足。
"那我小声一点,你重一些好不好?"
尉来语气里带着祈求,蒙上一层水汽的眼睛还带着委屈。
这哪里拒绝的了。
陈期年将自己往里送了送,扶住她的腰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,她身子笨重又敏感,几下体力就跟不上了,杵在地上的一双腿直打颤,为了憋住呻吟,整张小脸涨的通红。
陈期年手移到她腹下,轻轻托住那高耸的小腹,试图分担些她的重量,身下不断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