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叫道,“别……啊,御沉……啊,别这样……嗯。”
傅御沉被萧栗愈发紧致的收缩夹得舌头发麻,感觉萧栗就要到了,忙转动舌尖在花穴内翻转搅动,阴户上的手也不停地捏弄肿胀的珍珠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我,啊,御沉,我……不行……了,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啊~”萧栗喊着的同时甬道深处喷出一股黏糊的蜜液,傅御沉躲闪不及被射了一脸黏腻。
丢过一次的萧栗摊在床上大口喘息着,还没等她回过神来,就感觉到一根粗壮滚烫的物什抵住了她的花阜,上下摩挲,惹得她又开始渗出淫液,打湿了傅御沉的肉棒的头部,与马眼流出的清液混在一起,濡湿了两人相连的性器及耻毛,湿掉的耻毛纠缠在一起随着傅御沉的抽动黏贴着两人的连接处,激起一阵酥麻战栗。
傅御沉再也忍不住,挺起腰身就要往萧栗花穴内戳刺。
感受到危险气息,萧栗本能就想并拢双腿,却被傅御沉的腰部挡住无法进一步动作,她只好开口求饶,“御沉,别,我怕疼。”
“很快就舒服了,我轻点。嗯。”都到这份上了,傅御沉哪能饶过她,眯眼思索一下便开口安抚她道。
说罢傅御沉借着萧栗滑腻的花液挤开大阴唇往里深入,刚进入一个龟头就被萧栗箍的又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