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激烈。
本来以为与她成就好事的人是夏侯襄,谁承想一睁眼变成了夏侯衔,她如何能忍?
那个臭男人一定是故意的,看自己爱慕夏侯襄,便使了这种下三滥的法子毁她清白。
真真可恶至极。
皖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坐在椅子上心情不定。
底下跪着的四个丫鬟不敢抬头,似云更是如此,她不知道刚刚的说词公主到底有没有听出破绽,若是有不对的地方她又该如何补救。
房间里一时保持着诡异的沉默,主仆几人皆不言语。
“昨日之事不可走漏半点风声,知道了吗?”皖月坐于主位沉声说道,这院子晚上伺候的人就她们几个,小厮们因为她嫁进来的缘故,晚上的不允许进院子的。
</div>
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