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伤,能确定伤害江柔的人是谁吗,钱老师?”安韵问。
“安同学,很抱歉,这还真的不能确定。”区老师摇头。
“既然不能确定是谁造成的伤害,区老师怎么可以武断的认为是秦宁呢?”安韵话锋一转,逼问区老师。
区老师擦掉鬓角滴下来的冷汗,脸色煞白,“这,我亲眼看见秦宁用脚踩她。”
安韵猛地起身,走到他面前,扬起手臂。
区老师以为她要打人,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撞到墙壁。
但是安韵只是伸手挠头,看他惊慌的摸样,不屑的冷嗤。
“老师,为人师长,以为自己看见了,就能断章取义,不用调查,给人定罪。校长,看来要给你们的老师进行法律教育呀。”安韵冷声讽刺。
校长头皮发麻,赶紧解释,“区老师做事是有些果断,我一定会好好处理。至于江同学说身上的伤,我就给她一周的假期,让她去医院好好查查。”
江柔现在是高三阶段,学习时间紧张,校长让她回去反思,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在惩罚她。
她心中不服,委屈的眨着眼睛,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,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。
区老师听了校长的话,心中却松了一口气,挑衅的对安韵扬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