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君羽没有告诉你吗?”
“我不敢问。”秦宁犯怂。
“那什么,我也不好说。”肖爵说。
“……”秦宁。
“他这个病有二十年,过程有些复杂,你要是想知道,就让他亲口对你说的吧。”
秦宁没有去画室,而是转身去书房。
看男人还在忙工作,她走到书桌旁,一直盯着他。
韩君羽抬头看了她几眼,发现她眼中有几分幽怨,眼角一抽。
会议结束后,他放下钢笔。
那是她送给他的钢笔,他都是日常放在身边。
转动椅子,拉着她的小手,让她坐在他腿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肖叔叔说,你不能工作太累。”秦宁严肃的教训。
韩君羽下颚枕在她下颚,抿唇低笑,“太太吩咐,那我不得不听了。”
秦宁噘着粉唇,斜瞟着他,“你会这么听话?”
“打赌吗?”韩君羽扬眉。
“打什么赌?”秦宁逼问。
“我会听你的话,注意工作时间,那今晚就在这里做一次。”
“韩君羽,你个大流-氓!”秦宁想逃。
“这不是耍流-氓,这是和你亲近。”韩君羽挠她。
秦宁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