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久才吐出一句话。
“她,现在还好吗?”
秦宁露出一抹讽刺的冷笑,“她出国的时候,身上还穿着睡衣,一个人孤零零的躲在机场的厕所外哭。
到了国外,每天把课程安排满满的,就是不想让自己停歇下来。
因为她怕,怕自己想起来又会犯错,惹到你不高兴,最后被你讨厌。
你要是真的希望她好,她放过你了,你也放了她吧。”
她和安韵十几年的朋友,虽然很多话安韵没有说,但是她能感受到安韵心里有多痛。
她还记得安韵以前练拳的时候,被人打趴下了,一滴眼泪都没有,继续爬起来继续打。
那么坚强的女孩,可是那天在机场却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,双眼红肿,脸色憔悴。
程墨望着窗外,强撑着没有眨眼,忽而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,准备离开病房。
“等等!”
在他走到病房门口,秦宁却又突然出声。
程墨顿住脚步,后背僵硬。
“你,是不是要结婚了?”
“……是!”
程墨吐出一个字,用尽身上的力气。
“好,我会告诉韵韵。她若是想联系你,你自然会接到她的电话。”
程墨捏紧的拳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