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阿爵的时候,还是他失去味觉的时候。
他无助的缩在角落里,他和程墨陪在他身边几天,他都没有说几句话。
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,吃东西的时候都是他和程墨先吃,确定他能吃,才会送到他面前。
自从他学医,对这方面研究越来越多,发现他并不是身体疾病,而是心里疾病,他也试图去治疗。
现实的情况却与理想的状态偏离太远。
因为治疗不当,韩君羽差点被他害的得厌食症,为情况不恶化下去,他才停止治疗,只能让他随身携带药。
此刻,他又叫他阿爵,可见他心里是多麽的不安。
肖爵心里也不好受,而是这个时候言语的安慰都是空洞的,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君羽,别怕,我们陪你找。”
无论多么强大的男人,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人,都会脆弱。
韩君羽看了他一眼,棕眸深邃,看不清情绪。
继续往前走,可是几人一起走了一天,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。
裴茗脚受了伤,不能走,就坐在河堤上等消息。班咏君淋了雨,身体一阵发热,封蔚意识到她是着凉了,无奈的抱着她去找医生。
“阿爵,你说,有没有可能,是我们做了一场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