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宁身体里也有这种病毒,但她是早产儿,身体虚弱,无法抵抗哪些病毒,情况就会相反,不管注入多少营养,身体都无法正常吸收,有些治疗的药还会被反噬。
当病毒的浓度达到一定程度,就会吞噬她的身体某个部位,那个部位就会成为最好的研究病毒的病体。
宁康想要的是,就是要那一部分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平静,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。
“所以,我要在秦宁病情没有恶化前,带她去我的研究室治疗。”
一听他提到要带走秦宁,韩君羽眯着冷眸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的毛炸起来,寒意能四周的空气 都冻结。
“你说过,会让她自愿离开。她现在还没有答应你!”
宁傅不惊不扰,面无表情,他会坦然说出这段话,是让韩君羽心里有个准备。
“呵,我知道让秦宁答应我离开,可能性不存在,所以我等你开口。”
“休想!”
韩君羽想都不想,冷声拒绝。
宁傅手掌撑着下颚,懒洋洋的看他一眼,有些事情不需要争辩。
因为,事实,胜于雄辩!
“韩君羽,你不是三岁小孩,这个世界上的变幻莫测,可不是你说不,就不会发生。